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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年前，顾倾墨满世界找乔语的时候，也曾收到过手下拍回来的照片。
很多张。有像的。也有不像的。但那些都不是乔语。
顾倾墨已经习惯了所谓的“像乔语”的照片，以至于曹若丰说起来时，他也浑然不在意。
乔语已经死了。旁人再像，也不是她。
可这一张照片。撼动了顾倾墨的心。
不仅仅是像。这分明就是乔语！
活生生的乔语！
他飞快地拨通了曹若丰的电话，声音里是他自己都压抑不住的欣喜若狂：“她人呢？你跟住她。我现在就飞巴黎！”
曹若丰道：“我没跟上，那真的是乔语吗？她不是已经病故了吗？”
“你一定要找到她！”顾倾墨抬声道，“她没死。她肯定没有死。一定是乔颜为了让我死心，才骗我说乔语死了，乔致远两夫妻帮着她骗我！”
这番话听起来很有道理。以曹若丰对乔颜的印象，她确实做得出这种事。
为了骗顾倾墨。乔颜根本不择手段！
况且，他是认得乔语的。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像的两个人？
“我再找找。”
挂了电话，顾倾墨靠在落地玻璃上。长长舒了一口气，唇角不由自主上扬。他笑了起来。
他的小语还活着，哪怕只是猜测。但有百分之一的可能，都叫他激动不已。
失而覆得，就是如此吧。
去他的乔颜！她爱去哪就去哪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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