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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佛爷”副官看那人已在院中站了许久,秋风已凉,终是犹犹豫豫开口。
张启山转过头来,淡淡看向副官,“有事?”
“没……”许是佛爷积威已久,只是两字却已让副官战战兢兢,咽了咽唾沫,艰难地蹦出一个没字。
看那人似乎又要转过身去,副官咬咬牙还是补充一句,“佛爷,夜深了,您……”
话未说完,倒是在佛爷眼神的压迫下不再开口。
张启山盯着眼前的副官,看他明明紧张却竭力保持着笔直,明明害怕却还是选择与他对视。
“罢了”他摆摆手,“你关了窗子吧。”
副官得令,甜甜笑着应了声“哎”,颠颠儿地跑到窗前,合上窗牖,遮住窗外凉风,亦遮住一片月色。
再转过身来,佛爷却已在桌边坐下,向他招招手。
副官跑到佛爷面前站定,却看佛爷指着对面座位,做出请的手势。
“佛,佛爷……”
张启山没说话,只一双眼睛看着他,僵持片刻,副官终是搭着椅边坐了,肩臀腿却仍是一条直线,,双膝双脚紧紧并拢。
“副官,放松,我只是和你说说话。”
“佛爷,我,我很放松”。张启山听到这话,眉头皱了皱,从座位上站起。
甫一起身,副官身下放佛被弹簧弹起。看着副官如此模样,张启山嘆了口气,这孩子,也长大了。想再像当年那般已是不可能,亏的当初自己总骂他没大没小。
“副官,”张启山似是不经意问起,“你跟我多少年了?”
副官闻言微怔,想是不明白为何眼前之人由此一问,掰掰手指,认真答到,“差一月,就满二十年了。”
“你倒是记得清楚”,张启山嘆了一口气,手指在腰间比划比划,“当年你来,才这么大一点儿,如今,也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了。”
微红了脸,副官倒有回覆了些活泼,笑说“那时候佛爷就终日绷着一张脸,骇得我一句话都不敢说,生怕佛爷一刀割了我的舌头。”
张启山唇边似有笑意,“你是不同我说话,我张府的花花草草被你折腾了遍,管家一把年纪,还要来找我哭诉。”
副官嘟嘟嘴,小声嘀咕,“那一次佛爷打得我三天都下不了床。”
张启山伸手摸摸他的头,“我只打过你这一次,你还记上了。”
“佛爷一次打得我三天下不来床,我怎么还敢触佛爷的霉头。”
“是吗?”张启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那你说,烧了竈臺的是谁,把丫头们欺负哭的是谁,偷了我的剑出去和人比武的是谁?”
副官低了头,本是孩子心性的玩闹,不料佛爷桩桩件件记得这般清楚。
“你知道我为何不再打你?”张启山看副官低着头,眼睛却在滴溜溜转着,便知这孩子害羞是假,便随口提上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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