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tentstart
“怎么像法?我自认我自己很男人。”
“……”
见南夕没说话,南昔晨终于抬起头来。南夕望着窗外出神。
“想你妈妈了?”南夕没有回答。
“既然这样我就勉为其难地带你去。”南昔晨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。
第二天,南夕如愿地去某座她说不出名字的山顶看了日出和日落。
她倔强地留下来把日落也看了。几次缺氧昏迷把南昔晨都吓出了心臟病。
下山回到了医院,南夕说了她来这里的原因。
妈妈很爱这里,可是却没有机会来这里一次。其实她想来,凭着南夕爸爸或自己的钱权随时可以过来。不过她偏要和爸爸一起去。虽然他们疼南夕出格,但南夕还是感到他们微妙的不合谐。所以这愿望一直不能实现。
在妈妈得病的前一年,她疯了。见着南夕就破口大骂。因为是妈妈,最亲的人,所以她只有在暗地里一个人感慨。她不会哭,不值钱的东西她从来都不接纳。
似乎妈妈得胃癌的时候变得开心了。她想死,爸爸不可能会答应,后来她拒绝吃药,熬着熬着就到了尽头。
那段时间南夕耳根清静多了,因为妈妈忙着对应爸爸。隐约中,她看到了妈妈的满足。
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,南夕就开始排斥感情,活在自己不大不小的圈子里。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妈妈那样只有用死才能换来一份关心。
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。
说着说着,南夕哭了。爸爸现在和另一个女人组成家庭,妈妈又该孤单了。所以她希望能来这里,以这样的方式去祭祀自己的母亲。
南昔晨轻轻搂住南夕,一句话也没说。
南夕情绪转换得很快。第二天就在拉萨神奇的土地上乱跑了,南昔晨肩上的医药背囊是真的很沈重。
在拉萨玩了十四天,南夕被南昔晨硬拉上了回家的飞机。
新年到了,天气没有因为这喜庆的日子而暖活起来。南爸南妈拉着两兄妹四处拜访故人,好不热闹。终于,在大年初七,南夕用尽了一切办法拉着南昔晨逃离了她自认为危险的地方。
“你是真傻还是怎么的。我拉你怎么就不出来啊?”南夕跑太快,弄得现在脸红气喘。
“小妹妹啊,大过年的不和爸爸妈妈一起你想怎么样?”南昔晨轻抚南夕的后背顺气。
“那就和我们过啊。”陌生的声音从两人后背传来。
两人同时转身,看到一群年龄和他们差不多的男女。
“我就怕被你们卖了。”原来南昔晨和他们认识。
“哈哈。”前面的第一个男生笑得灿烂,他向南夕伸出手,“小妹妹,我叫阿黑。勉强算是南昔晨的铁哥们了。”
contentend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