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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殊同深知夏雪篱要谁三更死,那人便活不过五更,何况自己现在有了把柄在他手中,纵然心向清流,也无力相助了……
“国舅教诲下官谨记在心,定当克己奉公,亲君子远小人,不负皇恩。”
夏雪篱放下茶杯。
“记住了便好。阿九,让人把我们的船靠过来,先送林侍郎回去。”
林殊同受宠若惊,忙起身婉拒。
“岂敢劳烦国舅。”
夏雪篱和颜悦色地道。
“林侍郎不必客气,出了这种事,你还是不要与沈小姐同船而归更妥当,以免遭人口舌。”
梅馥必须承认,夏雪篱生就一幅人畜无害的美丽容貌,笑起来实在很像一个好人,若说方才林殊同只是被他威逼利诱就范,现在再看其神态,居然有几分动容了。
果然林殊同不再拒绝,梅馥却恨得牙痒痒,这个该死的夏雪篱,没事跑来搀和一脚,热闹也看了,反派的传统手艺栽赃陷害之事也干全了,不费吹灰之力,便拉拢了中立派的林殊同,简直是气死人!
夏雪篱目的达成,当下也不再与梅馥纠缠,阿九替他披上大氅,递过手炉,夏雪篱走了两步,站住脚,侧目道。
“漪红?”
花漪红怔了一下,只得作别梅馥。
“有缘再聚,保重。”
中了白莲花的算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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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去船空,只剩狼藉的厢房昭示着今夜发生的一切,梅馥打了个喷嚏,紧紧身上衣裳,才发现自己还裹着花漪红的披风。
梅馥来不及换衣裳便去隔间看沈冰柔,走到门边,春迟刚好掀帘出来,对她摆手。
“小姐,别进去了,自讨没趣。沈小姐一直哭哭啼啼的,姜汤也打翻了,又是抢刀又是抢碎瓷片,闹着要割腕寻死,折腾半天好不容易才消停了,您再进去,她又要发作了。”
梅馥心头莫名火起。
“不就破了个衣裳,这动静未免搞得太浮夸了吧!想当年我十三四岁的时候,和男孩扭打在一起满地滚,岂不是要每天自杀一百次了?”
不满归不满,好歹人家是受害者,梅馥也没有立场责备什么,拉着春迟走远些,方问。
“对了,沈家跟过来的那几个丫鬟婆子哪去了?怎么没看见她们?”
春迟这才想起什么,啊地一声。
“看我!刚才被沈小姐一乱,差点忘了这事,那几个沈家女人好奇怪,看着她们家小姐寻死觅活也不说过来劝劝,反而悄悄解了船头的小舟自己划走了,该不是怕沈家责罚,跑了吧?”
“跑了?”
梅馥惊觉不对。
“让船夫快划!速速送她回沈家!”
船近渡口,梅馥约莫看见岸边有一些人等在那里,其中一条修长人影她越看越觉眼熟,直到船身靠岸,梅馥才看清那人竟是一身便服的顾少元。
借着灯笼的微光,梅馥依稀见他紧抿着唇,面目冷冽似罩上了霜。不知为何,梅馥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,她从未见过他如此严峻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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