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tentstart
皎月看着傻乎乎表白的宫昭湿哒哒的、被饮料淋湿的头发,宫昭那没有睁开的双眼皮……
“白痴。”
用口型不发声的“我爱你”,没有人听得到。
一个一杯倒的八成醉扶着一个醉到放大招的,两人歪歪斜斜在路上玩“醉汉回家”的游戏。
皎月把人扶到自己公寓,草草洗漱就睡下了。
第二天最早醒来的反而是宫昭。
喝饱睡足还有使不完的力气,仿佛打通任督二脉的畅快感布满全身。宫昭朝正前方挥舞拳头,似乎打到了什么……
“月!对不起啊!”宫昭急匆匆地把滚下床的皎月抱回床上,皎月红润的肌肤比往常多了几分人情味。
“这么烫……发烧了……”
发烧这件小事摊在皎月身上就是性命攸关的大事,宫昭不敢怠慢,从白日到夜晚守着,餵药擦身量体温……尽量不要睡过去……
饶是如此,皎月还是38度下不去。
宫昭打救护车急诊。
在病房外,宫昭遇到了一个腿脚健全却撑着拐杖的男人——发蜡擦得油光瓦亮,盯着急诊的红灯皱了一分钟的眉头才缓缓舒张开,深深地点头,露出意味不明的笑。
医生看也看了,手术也做了,都说邪门,没见过发烧烧成这样的,内臟都坏掉了,心臟也不健全。
宫昭手头上的事情放不开,就在医院办公。坐在皎月的病床旁边,呼吸仪器有什么异动就抓人过来看,脖子上爆开的青筋三天没有沈下去。宫昭字速如飞,笔走龙蛇,宫御青看着他的字都能被压抑的紧张感染到。
人定胜天也不是白说的,体温褪去也昏迷不醒的皎月在漫长的一周过去后醒来,迎接他的不是宫昭释然的笑,而是累倒在病床边上合上文件的宫昭。
一个好了一个倒。听闻宫昭生病,无孔不入的媒体蠢蠢欲动,却被一通电话打消了念头。
赵家出面压下了所有有关事项,还把宫昭接进赵家好好休养。
对集团,好好休养是托词。实际上宫昭进来还遭了一顿打。打完后确确实实不得不好生修养一段时间了。
皎月半分没有拦着,看着宫昭被打,心里还暗爽。
“嘶……你们家怎么还时兴这种古代的酷刑啊……疼、疼!疼!别碰我屁股了!”宫昭趴在竹席上叫唤。
卡诺配药,配好了递给皎月,“你来吧?”
皎月却把药放在一边,“卡诺,上次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。”
contentend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