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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郁跟在郑其华的身后，杨达快跑几步，跟他说了句话，便下楼去了，孟郁则跟着boss去顶楼。
是来之前杨达定的那个套房，郑其华浑身戾气地走了进去，孟郁抱着文件夹和几份a4纸跟在后面。
郑其华进了门，就扭头去看孟郁，孟郁的脸色还是很白，深情也是疲惫的。
郑其华因为人在他家住着，不用花两个小时去挤那个地铁，就给他安排了两个小时的加班。
其实在地铁上面还能睡一会，在他那儿，没法休息。
早上他起床的时候人都上班了，调了一下监控，发现孟郁比上班来早了一个小时。
一天不挺连轴转，面露疲惫也是正常的。
孟郁看着就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，真实年龄也是，算起来他今年才21岁，每次都是美貌助理不似同龄人的活泼，才让郑其华觉得老成。
灼华公司不压榨员工，郑其华看着孟郁又看到了他拿着的纸，语气平淡道，“还拿着干什么？”
“嗯？”孟郁反应有些迟钝，他还在想着刚刚发生的事，着实可惜，这些东西是这几天忙的结果，就这么黄了，挺浪费人力的。
他的老板是商人，在他的认知裏也如黄老板所说喜欢利益最大化。
“看到垃圾桶没有？扔进去。”像是再说扔一个垃圾一样无关紧要。
郑其华绝对的利益当先，但是并不代表他没有选择，这次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合作，连带着把金总这个人也拉到了自己的黑名单裏面。
“郑总……”
郑其华看人没动，反正离得很近，就抬抬手，抽出孟郁手裏的东西，没一丝停留地丢到了垃圾桶，眼睛瞥见文件夹上面一丝红色，才疑惑地去看孟郁的手。
孟郁的两个指头在车上让他自己咬的破了皮，因为现在无暇想这个，他就忽略了。
郑其华看着那双白皙的手多出来的红色伤口，感觉有些刺眼，他觉得是影响了美观，造成了他视觉上的不舒服，才让他心裏颤了一下，“你手指怎么了？”
他自己都没发现问的时候，比刚刚温柔百倍。
孟郁看着被扔进垃圾桶的东西，心裏嘆了口气，听人问他话，才抬起手指，看到是自己咬的伤口，浑身颤了一下，又把手低了下去。
这伤一看就是咬的，说还是不说？
“这个是我自己咬的。”之前在服装店的时候上午八点上班，下午下班虽然有些晚，但是着实也没发病的触发条件，也就没把病情上报。
心理疾病，不是身体疾病，普通身体检查自然检查不出来，孟郁就揣着一张五年一检查的健康证，在服务店当着吉祥物。
这次换了工作就不同了，他发病触发条件就两个，黑暗和封闭，两者都在准能发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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