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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四）
在热气里氤氲着的是少女的爱恋与一丝疼痛。
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呗先生，身子不自觉地不断地退后，直至抵上冰凉的墻壁。
无助地想拉衣角，手往常抓的那里却是一片空白，反应过来。也是呢，谁会在沐浴的时候穿衣服呢。
只能用手挡着胸，虽然知道这是无谓的动作。鲜血顺着水流落到地上，晕成好看的粉红色。像经络般蔓延。
呗先生用鼻子嗅了嗅，微微瞇眼，舔了舔自己的嘴巴。
“呗先生….唔”
身体紧绷。大脑缺氧。
良久，舔舐干凈手上面的血液。
结束了吧。
呗先生抬起头，嘴角的钉子上面还有几丝嫣红。
映在墨红眸子里的是我一脸呆滞。
恶作剧般地勾起嘴角。
刚刚被止血了的地方疼痛又加深了几分。
映在墨红眸子里的是放大的我的脸，呆滞地还维持着之前的表情。
“味道真好。”
像是结论般的话语从还带有血丝没擦干凈的嘴里吐出。
可是我大脑好像没有反应过来，完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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