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雀角将锁打开,取出《真澄诀》,递给白且惠。白且惠以手指抚弄着这本静心口诀,十分难受。
雀角不明白,就问道:“白姐姐,族长给你这个,是要助你通过第三关的,你之前不看,怎么现在反而要看了?是不是你想偷懒,族长死了,才觉得愧对他,所以拿出来补看?”
白且惠摇头道:“考试要公平。我不用这个,也有信心在‘占卜’上赢过胡师姐。我本来想等赢了后,告诉爹爹实话,但现在,用不着了。”
雀角不信,还待说什么,夭绍派人过来,请白且惠去云喜宫一趟。
夭绍自那年受棍刑后,身体就一直不好,但往常她即便躺在床上,精气神依旧完足,今日,却像极了一个魂魄半散的瓷娃娃。
白且惠进来好一会儿,夭绍才发现。她拉回不知游荡去了哪里的神思,先笑着恭喜白且惠获楚王任命为新卜尹。
白且惠谦逊了几句。
夭绍认真看了白且惠几眼,白且惠脸色也不好,但她神情自若,好比一张白纸,上面压了镇纸,任狂风劲吹,它自不动。也不知到底是她自控力强,还是没心没肺。
夭绍道:“关于我的来历,白先生对你说过吗?”
她深思熟虑许久,才踏出这一步。白且惠也慎重回道:“爹不曾明言,但我已大略知道。”
“哦,那你怎么看我?”
“我怎么看不要紧。爹爹身披烈火时对我言道:不要忘了我的命是谁给的。我知道他希望我留在楚宫,保护夫人。我必当谨遵父命。”
夭绍心里流过一道暖流。她屡遭亲近之人背叛,也许不该再这么轻信,但白且惠的话,就是让她相信。也许,她想要相信,不单是信白且惠,更是信把白且惠留给他们母子的白虺。
一想到白虺,夭绍面容便因痛苦而扭曲了。她假装捂心,将脸埋到被褥中。她没想到,时至今日,白虺还会对她影响这么深。
白且惠同情地看着她,道:“你别太伤心了。爹爹把你看得比他自己重,陶陶让大王误会了你和他的关系,他怕大王以后想起来,对你不利,再加上我们族中有人对你耿耿于怀,所以他选择自断生路,替你一了百了。爹爹他,就是这么好的人。”
这是她自己的一点私心话,却又深深往夭绍心里捅了一刀。过了很久,她才恢覆过来。
她道:“你是个孝顺的孩子,我很欣慰。我告诉你也无妨:经过昨夜,大王已决定立旅为太子。”
“恭喜他,得偿所愿。”
“大王已小范围公布此事。择日太庙正式封立太子,还要麻烦你。”
“不麻烦。主持王室各样祭典,本就是卜尹应尽之职。”
“此外,大王为旅选定了夫人,就是成嘉将军家那女孩儿。侧也得了一个媳妇,是……”夭绍看着白且惠,忽然说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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