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抽完烟回办公室,梁与仪正在接电话,小声安抚着什么人:“你别急……嗯,不要担心,这种事还是有余地的……好,我们今晚见面说……”
她挂了电话,疲惫地长嘆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元一平问。
“张雨哲在学校出事儿了。”
“张雨哲?”元一平一楞,这不是前不久刚聘来的广东小情侣裏的那个男生吗?
“英语六级帮同学作弊,给学校抓了,”梁与仪表情十分无语:“学校要取消他的毕业证。”
元一平:“……考个六级做什么弊。”
“谁他妈知道,”梁与仪抱着手臂:“他们学院我正好认识个老师,回头去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吧。”
元一平狐疑地看着梁与仪:“他来求你帮忙?”
“唉,”梁与仪漫不经心:“小孩儿也不容易,能帮就帮吧。”
元一平又问:“他和他女朋友分手了?”
梁与仪笑了一下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行了,元一平明白了,敢情梁与仪已经收了这颗小嫩草。
“你……”元一平顿了顿,还是忍不住时候:“这也太小了吧?那小孩儿多大?有二十岁吗?”梁与仪已经28岁了。
梁与仪斜睨元一平一眼:“我就喜欢小鲜肉不行?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,你还喜欢年纪比你大的呢——陈朔比你大不少吧?”
她提起陈朔,元一平又是一阵烦躁:“我俩不是那种关系,我俩……一笔烂账,说不清。算了,我去联系会科那个程序员了。”
梁与仪笑得意味深长。
吃过午饭,梁与仪去学校找那位老师,元一平留在办公室等会科的程序员。他倒不担心梁与仪办不成这事儿——毕竟是左右逢源的梁与仪——只是觉得,梁与仪一边谈着这小男朋友,一边又和那个什么上市公司副总柔情蜜意,万一玩脱了怎么办?
有那么一瞬间元一平觉得梁与仪和陈朔有点像,对待感情,他们都很……随便。又或者,他们对谁都没有感情。梁与仪可以说是为了钱,为了自己高兴,那陈朔呢?陈朔也许只为了性。
元一平的大学室友是gay,也从他那儿听说过不少同性恋圈子裏的事情,的确,很混乱,很放纵。
我们这个时代,对性的享受,已经不再需要克服重重心理障碍——这件事变得光明正大起来,身体的愉悦是多么直接。
捆绑,鞭打,乃至凌辱和臣服,即便获得愉悦的方式渐趋极端,甚至到了拟人为物的程度,也有大把大把的人沈湎于此。没错,享受性的愉悦,这是一件私密的事情,温柔的亲吻还是暴虐的鞭打,都与大众无关。这件事全凭自愿。
但——元一平总觉得哪裏不对,他没试过,不知道身体的情感能不能全然剥离。好比陈朔,和那些陌生人以身体缠绵,却连对方的全名都叫不出来——
老张,舞蹈老师,李编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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