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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你想要确定一个人的状态,心理,或想要验证你的某些猜想时,言语是你最好的武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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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己去死或者我把你杀死,选一个。”
我没有回答。
其实我知道reborn的意思,我是彭格列向港口黑手党宣战的众多祭品中的一个,而另一个,是织田作之助。
“……xanxus下的命令?”我低沈的声音仿佛是从胸腔里直接发出来的,声音在空气中传播,在脑海里激起一片细微的涟漪。
“是。”reborn穿着黑色的风衣,我看见他衣角上有些微的红色针脚。啊,这件风衣是我买给他的。
我记得他曾经还问过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件风衣是我送个他的,当时我想,啊,老师啊,女人的心机你最好一辈子也不要明白。
思维无限的发散,或许这就是我的毛病吧,越到需要冷静的时候反而会变得感性。
我觉得我终于可以放弃他了,没想到哪怕上次被杀也不能阻止我头铁的撞他的南墻。我本来觉得避免了一切会导致be的选项就会迎来完美的happyend结局,却忘记了人生不是一场乙女恋爱游戏,我不是那个好命的女主角,没有人会为我痴为我狂为我哐哐撞大墻。
我本来以为我会哭,但我没有,我甚至可以很平静的看着他。
“老师,”我看向他的眼睛,倦怠的,冷淡的,连眼神都懒得分给我一个,“其实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啊。”
-2
从床上爬起,我又想起曾经的往事。
外面下起雨来,寒雨的子夜,温柔都变成了不必要的修饰。
沈默的把7点的闹铃关掉,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,我大概知道这是第几周目的读檔点了。
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手机,屏幕摁了好几下也没有亮起。
我随手把它丢弃在一旁。
我记得我和织田作之助的最后一次见面,在lupin,他平静的喝下了我和太宰治恶作剧的辣椒水。
【为野犬干杯】我们那么说。四个杯子碰撞在一起,发出很清脆的响声,我把杯子握在手里,感知到冰块在慢慢融化,和酒精互相纠缠,交错,二氧化碳变成浮在表面的繁杂口感。
那演变成我们四个最后的碰杯。
-3
中午沢田纲吉的家庭教师过来了一趟,他摘下礼帽,文质彬彬的对我说了一句“ciao”。
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会做那个梦了。
是你啊,老师。
我笑起来,冷静到任何人都看不出我内心的火山。
“ciaos,”我对他说,“现在,你要邀请我跳舞吗1,reborn?”
reborn看了我一眼,把礼帽带回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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