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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杭眼神一动，屋内的侍女们心照不宣地退出去，
反手关上门。
片刻，他走到梁蘅月面前，手背抚摸着她的脸颊，嗓子有些抖，“阿蘅，你终于是我的了。”
少女往后一躲，避开了他的手。
余杭在空中顿了片刻，神色了然地收回手。他转身从案上取过笔墨，放到梁蘅月膝上，看着她，
“想说什么就写下来。”
梁蘅月挪开眼神。
他是想让自己感恩他的“体贴大度”吗？可让她无法发声的人难道不也是他？
却还是握住笔，
下笔有些抖，但依旧看得出笔力劲瘦，“父亲一生孤直寡欲，你娶了我也不会如愿，”
“放弃吧。”
她写下最后一个笔画，扔了笔，将纸堵到余杭眼下。
“哗”的一声，
利纸破空，像一个巴掌扇到了他面上。
半晌，
余杭缓缓地从她手中抽出纸，随意地折迭了下，放到一边，轻飘飘像一片羽毛，
他没有回答她，反倒笑笑，转而道：“阿蘅，那么谁配娶你呢？”
梁蘅月静默，空气中只听得见他嘲讽道：“谢恂？”
不等她反应，余杭从鼻腔中哼出一声冷笑，
“你欢喜他，为了他连看我一眼都嫌恶心，你可知道他是怎么待你的？”
梁蘅月急忙阖上眼皮，心里莫名地烦躁。
却听见他顿了顿，然后停了声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衣袍摩擦的窸窣声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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