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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良直接把两兄弟都轰了出去。
帐里有腊梅的香气,暖炉烧得盛了,香气也更加浓郁。桌案上有一束莹黄小巧的梅骨朵儿,是刘轼刚刚带进来的。
这个刘轼……
晏良拿起来看了看,尖梢上还带着雪晶子,玉骨冰姿,疏影别具。
到底是京城刘二公子。
听往日里赫舒说,苏荷馆的姑娘都喜欢刘二公子,插科打诨,讨人欢心,一掷千金,毫不吝啬。
有时候给自己写信也说哪个馆子里哪个哪个姑娘好看,等晏良养好了病,一定带去潇洒潇洒:无双国士的名号就是不见其人,也是心向往之。
晏良被逗得大笑,这小子!
后来玩得过分了,指名要娶一个姑娘,家里急了,直接送来了刘显这里,让好好锻炼锻炼。于是给晏良的信也少了,偶尔来几封,不是嫌弃朔州没有京城的杨柳依依,莺歌燕舞,就是吐槽他哥的严格无情,大义灭亲。
晏良哭笑不得,然后回信:子允啊,“大义灭亲”不是这么用的。
梅枝搁在砚臺一角,晏良重新坐下来绘制换防图。
隔着一道帘子,刘轼正在清点着要带回京的特产,还有给宫里亲戚的礼品,礼单垂地,刘显坐在桌案后写着一封信,抬头看了眼,语气平常:“这次回去年后就别来了。听说你带着校队的士兵赌起来了?”
刘轼正喃喃念着手里的一截单子,听到这里头都没抬,顿了顿,“啊……真的吗?哥,我从来都不赌的,就是比大小……”
“胡闹!”刘显低沈斥责,“你想让御史臺参我们家一本吗!”
刘轼满不在乎,“御史臺和给事中十六科一直是晏叔叔在管,怎么可能——”
“哐当”一声,“啊——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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