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露出马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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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灵第二天醒来的时候，虽然没有宫女送吃食，也没人来更换被褥，但她的汤药却准时送到了水华宫。她自嘲地想，估计是怕她死了，就没有玉玺的下落了，萧景烨还真是对皇位爱的深沈，这倒是符合了他造反的行为。

都怪自己当初识人不清，如果不是她把宰相一家的大势力给消除了，他也不会这么顺利地杀进皇宫，父皇用那样失望的眼神盯着她看，是应该的。

卫灵在宫女的服侍下，慢慢喝药：“这药真的是皇后熬的？”

“她熬了以后，奴婢都倒了重新熬的。”卫灵已经被冷落了太久，这宫里一直都是最势力的地方，她原本只是随便问问，本来没指望这名宫女回答，谁知她竟带了哭腔，还传来了一声跪地的声音：“公主，公主是奴婢啊。”

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唤醒了脑海里的记忆，她一下子从床上起来险些跌落到地上，讲话也带了颤音：“春春香？！”

宫女哭的厉害：“是奴婢公主，是奴婢奴婢来晚了，让公主受苦了。”

春香就是宫变那日替卫灵受辱的宫女，她一直都以为春香那日和嬷嬷一块没了，没想到竟然还活着！卫灵哆哆嗦嗦地给她擦去了眼泪，因为太过激动，她的手都不听使唤了，偏偏眼睛又看不见，只能慢慢摸索着去摸一摸春香的脸。

“您烧纸那天，我才刚刚有机会从洗衣房回到宫殿里伺候，我看的心急，但没办法现身帮您，皇后娘娘也一直以为奴婢是个死人，那天你们都离开后，她带着两个侍卫回来过，她命人把奴婢扔到了乱坟岗，可能看奴婢是个死人，就毫不顾忌地说了很多令奴婢震惊的话”

卫灵打断她的话：“别说那个女人，我嫌她臟了你的嘴。”她把春香往自己怀了拉了拉，一点主仆之分都没了，现在在她心里，春香是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人，也是她最能信任的人。

春香点点头，擦干眼泪：“奴婢还怕您被蒙在鼓里，现在看来您也看清了她的面目。”说着她恨恨地吐了口口水，“她熬的药，奴婢怕被动过手脚，所以就趁人不註意的时候偷偷倒掉重新熬制。”

卫灵的心里涌起久违的感激和温暖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
春香摇摇头，眼里全是坚定：“公主，您现在有什么打算吗？奴婢现在调回了水华宫，您有什么事随便吩咐奴婢就是。”

卫灵当然有打算，她日日夜夜都想实施自己的计划，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允许，现在春香回来了，她更不敢贸然行动，春香为她做了这么多，她不想再连累她分毫。

“本宫知道啦。”卫灵久违地觉得放松，眼眶总觉得酸酸的，胀得慌，“傻丫头。”

此次相认后，春香就正式留在了卫灵身边照顾，但邓雅茵和萧景烨过来的时候她从来都不敢露面，尽管以为已经藏得很好了，却还是被邓雅茵发现了端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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