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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。
艾瑞丝低头用手绕起一转头发，头发软软香香，还有着早上洗发水的味道。
开门的是一个高高壮壮的青年，看起来楞里楞气的。见敲门的是一个好看的…女孩子，不由一懵。
她妆很浓，眼皮上有着与头发颜色相同的酒红色，亮晶晶的，还闪着珠光。眼线直直地顺着弧度拉到眼尾，嘴上的唇色鲜艷而张扬。还是看得出来很年轻。
那个女孩子眼一挑，语气带着半分蛮横半分娇气。故意压低的声音扯出了几分磁性。
明明是跟瑞雯一般大的年纪，感觉就像是一个装着大人的小孩子。
“我找查尔斯·…”她低头对着一张金属名片看了半天，“泽维尔？”
“是这么念的吗？难道这个学校真的是个人学校。他这么有钱吗？”
她一个人低着头在那里念念叨叨的，真的是一点都不礼貌，可是看着那张脸就让人半点生不出一点厌恶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他有些窘迫地点了点头，“教授在的，你跟我来吧。”
女孩子放下搅着头发的手，点了点头。
她走路时脚步轻盈，尽管他的各方面感官强于他人，好几次他差点都以为身后没人了。
当他第三次转过去确认时，女孩子抬头讥讽地牵起嘴角，笑意恰好控制在不冷不热之间，“怎么，小可爱，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？”
汉克·麦考伊尴尬地推了一下眼镜，张嘴欲辩解，却陡然发现女孩子眼角的冰冷的笑意和警惕，这才发现在逗他。
他又把头转了回去，只是脚步加快了许多。
终于到了，汉克松了一口气，从未觉得这条路如此漫长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艾瑞丝忍住想吹一声口哨嘲讽的冲动，直接推开了门。
没有礼貌不讲道理的艾瑞丝从来不会敲门，不要以为她看不懂刚才那个宅男在想些什么。
哼。
查尔斯背对大门坐着，从艾瑞丝这个角度望去，只看得到他卷卷的头发和挺直的背脊。
“你到了，”查尔斯滑着椅子转过身，艾瑞丝这才发现他的椅子上有几个轮子。他的脸上仍然挂着那种温润细腻的微笑，仿佛看穿了一切。
艾瑞丝楞是从那里面看出来了“看你还是来找我了”这个意思，她也勾起了一个微笑，仔细描过的眉尾高高扬起，“是啊，来了。”
气氛诡异地沈默了几秒。
好吧，她果然还是不适合这种心理战。艾瑞丝随便挑了一个椅子坐下。
…
妈耶下面有轮子差点没滑出去。
“我是过来做个交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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