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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元晴默默点了点头,花湜默默嘆了口气。
花湜也算是个敏感的人,早就发现了樊逊不寻常,就是一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子狗血的事件。
好吧,这双角膜原先的主人是个女的吧,长得好看吗,怎么去世的,樊逊很难过吧。
好多疑问啊,却一个都不想问。
花湜觉得,那是个潘多拉的盒子,还是牢牢关起来比较保险。
见季元晴还站着,赶紧将他手里的塑料袋接过来。
放在茶几腿边的地上,转过身来就见季元晴扶着墻想靠着站。
“你怎么啦?累啦?”花湜赶紧小跑过去,这个人早上还有一点点热,这会儿又跑到这边来找她,能不累吗?
扶着他的胳膊,把他拽到沙发上坐下,帮他把外套脱下来,掀开沙发上迭成方块的杯子盖在他身上。
“都跟你说我一会儿就回去,你还生病呢大老远跑过来干什么。”花湜小声抱怨道,却是有些心虚的,知道了樊逊的身份之后更是有点心虚。
季元晴把手臂从被子下面拿出来,抚着花湜的脸颊,真诚恳切地道,“花湜啊,你乱跑可不是头一回了。”
靠。
花湜在心里狠狠怨了一声,他就不能不要这么得理不饶人吗?
不过,如果不牢牢把握住优势得了便宜继续卖乖,那就不是季元晴了。
花湜紧紧搂着他的胳膊,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,被子温暖得很,乍一接触却有些凉凉的,花湜往他怀里缩了缩,看见茶几上摆着的那盒没有拆封的d字头,手指伸进被子里狠狠扭了一下他腰上的肉。
茶几上留着沈琳凌留下来的银行卡和纸条,“二十万已取,剩下的在卡里了,亲,拜托你下次不要用我的生日当密码,这样我会误会你爱上我了,我会很为难的耶。”
额,花湜只不过是怕忘记了,设置成别的密码她记得住吗?
抬头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季元晴,把银行卡塞进他上衣的口袋里,“这是二十万,密码是沈琳凌的生日,别告诉我这钱不是你打的,不是你还有谁?”不是你,还有谁能时时刻刻想着我,在我最困难最狼狈的时候救我于水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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