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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!?”张林连滚带爬。
一瞬间,所有人都像是没了头的苍蝇。
杜遥也跟着一顿,探探头又没了动作,眼睛一转,料定孟和玉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于是她抱胸旁观,看一行人手忙脚乱,看软得似是没有骨头的孟和玉被扶起,看唇色发青的孟和玉缓缓睁开眼。
她心中晒笑:果真,又在演戏。
本打算开口调笑几句,却听对面人咬牙切齿的声音:“杜遥,你这毒妇——”
不等说完,便一口鲜血从胸腔里喷出,直挺挺仰了过去,再没了动作。
血雾散在空气里,杜遥心惊胆战。
……这、这有必要演得这么真吗?
“皇上!皇上!”一边的张林哭得像死了爹妈。
杜遥心虚地左顾右盼,仍是嘴硬:“那个谁……张林,你、你掐掐他人中试试。”
“皇上!皇上您怎么没有鼻息了!”
“……”
杜遥嘴巴微张。
“传太医!快传太医!”张林声嘶力竭。
于是当天,一向守时的孟和玉放了全大梁朝所有人的鸽子,连碧霄殿的门都没有进,就从那儿来回哪儿去了。
庆阳殿里,床上人正垂着眼睛昏睡。
杜遥坐在床边面如死灰。
耳边时不时传来宫门外焦急的闻讯声——
自上回夜宴过后,柔嫔便鲜少过问孟和玉的事情,一隔几天,再听见消息,就是自己儿子已经鬼门关前走了一遭。
“皇上他究竟中了什么毒?”
“易筋散……”老太医抿抿头上的汗,“所幸没有大碍——”
“若再迟一步,恐怕皇上性命危矣。”
柔嫔双目圆睁:“宫中怎会无端有这等东西?”
……
杜遥烦躁地闭上眼,揉了揉太阳穴。
宫中怎么会有这种东西?
老太后给的呗。
只不过那东西给的是她娘,只不过那东西本不该用在孟和玉身上。
她本想着稍用一丁点儿的,哪知真的会有这等效果。
柔嫔几乎是大发雷霆,一边要拿张林问罪,一边传旨下去要彻查此事。
张林诚惶诚恐,说着“奴才罪该万死”,低眉顺目的,却并未替自己求情:“依奴才看,这事还是得看皇上的意思——”
柔嫔没成想会得到这样的回答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如今本宫的话也敢忤逆了!掌嘴!”
“奴才不敢……”
张林在宫里头当了几十年的差,并非不懂规矩,单是看孟和玉和杜遥,就能或多或少地猜出些端倪。
可即便如此,他夹在柔嫔和杜娘娘两个女人之间,揣测不了孟和玉的意思,这才不敢多言。
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传进耳朵,杜遥嘆了口气。
视线瞟到孟和玉昏睡的脸上,虽已褪去了先前的苍白,但仍是憔悴不堪。
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,但她倒并不是没有料想过这种结果。
万一孟和玉死了,她也有后路能够力挽狂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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