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tentstart
59
“阿姨……有事吗?”我听见陈时恩问。
我从回忆里走出来,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大活人。
我说没事,然后委婉地表示现在家里有一些乱,希望陈时恩能先离开。
陈时恩没有立刻答应,我不知道是我说得太委婉了他听不懂,还是他不愿意走。
“小墻,我能看看那幅画吗?”陈时恩用手指了指。
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包裹画框的白纸开了一角,露出底下热烈奔放的色彩来。
行啊,我说,然后把白纸哗哗撕开。
这是一幅规规整整的油彩画,大朵大朵怒放的向日葵和蓝色的花瓶,一看就是模仿梵高的。
是准备送给我的那幅吗?陈时恩惊喜地问。
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。
这幅画本来是准备送给陈时恩的,但是,现在……不太方便送。
60
上了高中后,我和陈时恩还是好朋友,但是那时候我已经和严昱承滚上床了,他管我管得特别多,所以我和陈时恩只能维持地下革命友谊。
和陈时恩越来越熟悉,我有时会跟他透露一点我的心事。
比如,柳小墻。
柳小墻这个名字是我妈起的,她从前跟我说,她小时候最喜欢坐在村头柳树下的矮墻上玩,夏天下完大雨,把脚伸进溪里,水又清又凉,还有小鱼去啃她的脚,痒痒的。
所以她一听见那男人叫柳大树,就决定嫁给他了。
真是随便又操蛋的理由。
后来没想到这个名字却给我带来那么多麻烦,成了旁人贬低我的外号。
这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,我不想丢,也不想阿猫阿狗来随便撒尿。
可是我管不了他们的嘴。
contentend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