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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雄的定义是什么，布鲁斯不知道，只是他们都说佐罗是个英雄，而且还是个喜欢在别人屁股上留下“z”字痕迹的英雄。
菲比眼角抽了抽，天知道佐罗的影响力为什么这么大，她握了握布鲁斯的手，朝布鲁斯笑了笑，没想到却看见布鲁斯脸色苍白，眼神闪闪烁烁的不敢看着舞臺上恍惚飞来飞去的人影。
菲比奇怪的看着他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了，布鲁斯和她紧握的手心里满满的汗水，黏黏腻腻非常不舒服。
“布鲁斯？你没事吧？”菲比摇了摇布鲁斯的手臂。
布鲁斯咽了咽口水，他神色慌张，看着舞臺上那些飞舞的黑色身影，僵硬的笑了一下：“我没事，呵呵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菲比眉头渐渐皱起来，她看着布鲁斯恐惧的方向，啊！原来是那些！是蝙蝠！
“没事！”布鲁斯摇了摇头，他不想放弃，不想让自己软弱无能的那一面展现在菲比的面前，明明说好要保护妹妹的不是么，现在却是妹妹在安慰他，这样的落差让他非常失落。
“我不想看了……”菲比笑了笑，朝布鲁斯说道。
可是菲比越是这样，布鲁斯却越是难堪：“我说了我没事！”
菲比抿了抿嘴：“好吧，但如果你真的不想的话……”
“我说了我没事！”
“好吧……”
音乐渐响，如同群魔乱舞一样的蝙蝠演员滚滚翻转过来，和孩子梦魇里的那个巨大的吞噬黑云一般恐惧，叫嚣着要将你吞下去。
看着布鲁斯坚强而苍白的小脸蛋儿，菲比心中即是欣慰又是心痛。
“我说了没事的吧！菲比，你要相信我！”布鲁斯坐在凳子上，看着身边的菲比笑了笑。
那个笑容有多虚伪，那相连的手心里有多少手汗！
尽管如此，在菲比眼里，还是只有那一句话：“嗯，我知道，哥哥一定可以的！”
托马斯揉了揉菲比的头发：“怎了么？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么？”
“没有！”
“绝对没有！”
“是么？”托马斯笑了笑，对两个孩子的话感到好笑：“好吧，既然是你们的小秘密，我就不说什么了！”
玛莎温和的看着他们两个，上前拉住布鲁斯的手，四人缓缓的走出了这里。
命运二字如同不可磨灭的神灵，你永远没有办法改变。
周围的灯光慢慢暗下来，周围只剩下她和布鲁斯二人，一些细碎的水流声，这里是电影院的后门，下水道的水声很轻，很远，此刻却忽然变得有些刺耳，骯臟的臭。
远处的车流划过地面，发出隆隆的发动机的声音和一丝喧闹的诡异感。
一颗白皙的珍珠滚落到菲比的手边，她将它收在手心里，却带来鲜红的湿润感。
托马斯的手还牢牢的握着菲比，一样的炙热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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