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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几分钟,门外传来脚步声,周目深心跳不由自主加快,莫名感到紧张。
他一把拉开被子,坐了起来,门把手被人从外面压下来,有人进屋了,是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。
梁潜不在其中。
周目深无意识抓紧手下的床单,即使恢覆记忆,也无法消除白大褂带给他的恐惧,他想逃跑,他想藏起来。
好在不到半分钟,梁潜就回来了,周目深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突然就安心了。
他好像去洗了把脸,脸上还挂着水珠,黑眼圈很重,脸色不太好,胡茬看上去好几天都没刮了,有点不修边幅的帅气,这会儿面无表情盯着医生检查,很酷很拽的样子。
“烧都退了,去一楼拿单子上的药就可以出院了,”医生看着梁潜说,“吃药这两天给他吃点清淡的粥和汤,忌辛辣忌油腻,他有点贫血,抵抗力差,换季降温多註意註意,其他没有大问题。”
梁潜点点头,接过药单送医生出去了。
从头到尾,都没有看周目深一眼。
眼看人马上就要踏出病房,周目深咬了咬唇,鼓起勇气发了个音,“梁......”
“我现在,不想跟你说话。”梁潜头也不回的撂下一句,这几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,每个字每个音都透露出梁潜的气愤,似乎还夹杂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办理完出院手续后,家里的车等在医院门口。
“少爷,好久没见了。”陈叔下车打了声招呼,接过梁潜手里提的东西放进后备箱。
“陈叔。”
周目深也跟着喊了一声,又跟着梁潜后脚上车,靠着门边坐下,梁潜也坐在最外边,俩人中间隔着的距离还能再坐两个他。
相同的后车厢让周目深不由自主想起梁潜救他出来的那天,他那时候精神脆弱,觉得所有人都对他充满恶意,觉得他是一个变态,是个臟东西,四面八方向他用来的恐慌差点淹没他。
当时梁潜就坐在他边上,触手可及的位置,笨拙但不厌其烦的安慰他,给他擦眼泪。
可是现在,梁潜连话都不想听他说。
周目深收回视线,垂下眉眼靠在车窗上,没什么精神。
周目深感到很委屈,他才恢覆记忆,脑子里两团不太和谐的记忆不停在脑内打架,搞得他又乱又疼,病也刚好,还虚弱着,放下起身下床时因为腿软,手撑在床头柜上才没摔倒。
梁潜听到动静了,但他并不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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