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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笑觉得这个顾瑾逼格太高大上了,乡村小路很是坎坷,他不坐马车不自己骑马,偏要侍从们抬着轿子颠簸,真是有点可怜那些仆人,再想到初次见面与他的不愉快,看到他就来气,立马板起面孔一脸严正以待:“你找我相公到底有什么事?”
顾瑾下了软轿来到跟前,看她护犊子一样将段长决护在身后的姿势,听到她基本上咬牙切齿的加重“我相公”的语气,忍俊不禁,正要调笑几句,却一眼瞥见段长决肩头几处血染的伤口,神色也冷峻下来。
“你受伤了?”顾瑾问着就要拂开颜笑上前察看。
但段长决从容的稳住颜笑的娇躯,不动声色的挡开顾瑾的手,面色淡然:“无妨。”
“看这伤口形状,莫非碰到野兽了?”顾瑾倒是毫不在意段长决的冷淡,打量几眼如是分析。
少侠好眼力!
颜笑自认自己能力拙计,看几眼伤口就能判断出是为什么所伤这种事,还是太高端了,不管怎么说,这人除了一副好皮囊外,也不是个草包。
不对,段长决认识的人怎么会是草包!
不知不觉间颜笑对段长决崇拜的印象提高不止一个百分点。
在她心目中,能与猛虎肉搏的人可是什么困难都难不倒的!
“是啊,碰到一只好大好凶的老虎!”颜笑急不可待的想宣扬自家相公的英勇事迹,一时忘了与顾瑾的“敌对”立场。
可顾瑾只淡淡瞥她一眼,连个“哦”字都没有,侧首示意下人将轿子抬过来,朝段长决道:“你身上有伤,去我订的酒楼裏休息吧。”
“为什么要去你的地方?”颜笑此刻不出言阻拦就是傻瓜了。
顾瑾这才将目光转到她的身上,看见她满身草屑狼狈不堪的模样时,微微皱起眉头:“你的意思是,放任他的伤口不管,继续去那茅屋服侍你?”
这话如此不客气,大有明目张胆的讥讽之意,颜笑还以为段长决在这裏,他会顾及他人颜面,想来正是由于段长决在这裏,顾瑾才故意说给他听的。
让大家明白彼此的立场和地位,让她知难而退。
那间小小草房确实没有一应俱全的救济药物,听顾瑾的安排似乎再合适不过,但颜笑怎么会轻易让人大张旗鼓的带走她的相公丢下她离去。
“我和他一起去。”
顾瑾眉头皱的更紧,本来说服段长决与他走就要费功夫,没想到还有一个更难对付的。
不过按他与段长决多年交情,也知道段将军定不会在这种时候丢下颜笑一个姑娘家自己回去,强硬的轰人走决计不行,便也不争,舒缓着语气看似十分为难道:“可这顶轿子只能坐一个人。”
言下拒绝之意再明显不过。
“我可以骑马。”颜笑脱口而出,不要以为她没看见后面几个打手保镖似地壮汉牵着马匹立在一旁。
反正她是缠定段长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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