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回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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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的张阿银在宁亲王府裏地位极尴尬。
说是普通婢女嘛,她又被主子收用过了。说是王府侍妾嘛,她连个通房都算不上——张阿银到现在就没进过主子的房间!
而且,就连张阿银所依靠着的那名侍妾,如今也失了宠,不得宁亲王宠幸了。
最近这一年多来,张阿银的日子过得可谓精彩,如果她来自现代,就会形容自己的人生轨迹就像坐过山车一般,忽上忽下,急上急下的那叫一个玄乎。
好容易有机会从逃奴变良籍,她偏要拿着架子,想要章家来求她,结果一拖二拖,拖到宁亲王对她失了兴致,她才开始慌神。
本来么,她若是趁热打铁,先把籍放了良,怎么说也是王府裏有过实质关系的侍妾。王府侍妾,那可是有份例可拿的。她若是把身份定了,或是依附于上位者,或是想法子钻营另寻了出路让宁亲王把她送出去,不拘哪一条,都是生路。
可巧张阿银心裏记着那点子恨,只觉得当年在章家不受重视,如今傍上大树了,非要拿乔,生生把自己作死了。
王府裏的人都是人精,看人下菜碟这种事做的那叫一个驾轻就熟。张阿银一失了宠,连使唤个下人都使不动了。
大家都是奴籍,你又不得王爷宠,谁又比谁高贵,谁又比谁低贱了?
要水?自己烧去!要饭?自己领去!没得惯的你!一个乡下来的奴婢,真当自己是主子了!
张阿银受此冷遇,欲哭无泪,只当是宁亲王一时忘了她,也曾想过讨好主子,重得了欢心,扬眉吐气,再来整治这些小贱蹄子。
可宁亲王是她想见便能见着的么?
当宁亲王妃是摆设呀!
张阿银原本施了恩的那名侍妾,本就是个地位低下的,不知是哪年被送进府的,年纪也过了二十了,算不得新鲜。
更何况,宁亲王就喜欢刚过豆蔻的小姑娘,对这名侍妾,也就是几分女干情,就连面子情都没有。对这院子的主子尚且如此,对于张阿银能有几分脸色看吶?
那张阿银却不知天高地厚,既然为此侍妾所救,要么求回家去,要么干脆易了主子,怎么说在王府当差总比在章家当差体面又能长见识些吧?偏生她不,脑子裏只记得爬床这一项技能,倒也让她得了手。可得手之后呢?娘亲没有教呀!只说生下儿子便好了。问题是,儿子是那么容易能有的?
张阿银很不幸,没能遇上宁亲王枪法好的时候,如今失了主子的欢心,又得罪了那侍妾,院子门一关,谁理你姓张姓王?当然是往死裏作贱。
张阿银悔不当初,却想的是当初就不应该依附这名侍妾,瞧她失宠的样子,真真难看。再说了,她都失了宠,王爷哪裏会过来?
是了,王爷因着不喜此侍妾,这才不过来寻自己的。
张阿银如是想着。
但是怎么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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