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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子不大，只有十几户人家，如今村民裏三层外三层的把卫白和顾言诚围住，相互交头接耳指指点点。
看到僵尸，所有人都害怕，可是对待新事物的好奇心把他们的恐惧盖过去了。
卫白不情不愿地跟村长解释着顾言诚的情况，南山的僵尸不会害人，此外别的鬼物危害还是比较大的。
“那道长不帮我们清除鬼物吗？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小跟南山打交道，村长很快就接受了卫白的说辞，没有再追究僵尸的事。
“南山的鬼物是除不尽的。”顾言诚说。“比较弱小的倒是可以直接消灭，但是比较厉害的我们也只能想法子赶跑他们。南山阴气重，是鬼怪邪祟修行的好地方，所以就算清除了南山上的邪物，也会从别的地方来更多可怕的东西。”
卫白点了点头。
村长听了，很无奈地嘆了口气。“好吧，也只能放任不管了。”
“我的弟兄们白天不能行动，所以你们村子裏的人要是白天出行也要註意些，有不少白天作怪的鬼物，不过普遍较弱。只要别独自行动，问题都不大。”
顾言诚把头枕在卫白肩上，有气无力地叮嘱村长，后者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。
通知完村民，卫白一时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儿。
“道长，带我走吧。”顾言诚眨巴着眼，白天的光线很充足，他眼裏的绿光不是特别明显。
“我……你……”卫白看着他，开始思考要怎么拒绝比较合适。虽然和僵尸洽谈了合作，但他不知道为什么，还是有些膈应这家伙。
可是他还没想出办法，顾言诚已经跟瘫软了似的整个人靠在他身上，双臂交叉环住他的颈脖，仿佛接下来就要跳到他背上。“道长，你不管着我，万一我变坏了出去害人怎么办呀？”
“这……”好像也有道理。卫白没有考虑到这种结果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，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僵尸精幸灾乐祸地接着道：“而且道长你那么弱，我可以给你当免费保镖哦！”
不说还好，说完卫白脸色就黑了，他抬起了手，然后一手轻轻拉住顾言诚的手腕，一手托住他的上臂，接着用力摔了出去。
“咚！”
一气呵成，一个漂亮的过肩摔。
顾言诚疼得龇牙咧嘴，略带委屈地拉下脸，佯怒：“道长，我虽然是僵尸，摔不死，可是也还是会疼的。”他静静坐在地上，等着可爱的道长来拉他一把。
但是卫白没理他，环顾了四周，径直走向了宽江上游。顾言诚撇撇嘴，爬起来跟上。卫白算是默认了顾言诚的跟随。
宽江源头就是南山。卫白看着面前的潺潺流水，皱起了眉，然后他拾起一颗碎石，掂了掂，丢进了河裏。
消失了。
没有听到物品掉落水中的声响，石头在接触河水的时候突然不见了。明明好好的一汪活水，却仿佛比死水还要死透。
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顾言诚，后者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。
宽江裏有东西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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