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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回来,我们搬到了二楼,文科班的班主任也做了调整,换成了教语文的郑老师。
郑老师的讲课风格就是两个字“幽默”,无论多么枯燥的文言文,他都能给我们讲的既生动而又深刻。而且一件小事只要开了头,就能扯到天边。
讲到《将进酒》,讲到李白,他会讲到李白的祖宗八代,也会讲到李白的日语翻译水平了得,翻译出的句子能够做到“信、达、雅”。
讲到《念奴娇.赤壁怀古》,讲到苏轼,他会很八卦的提到苏轼的两妻一妾,王弗、王润芝、王朝云,也会讲到传说中苏小妹和秦观斗诗的故事。
这让我们紧张的高中生活,平添了几分乐趣。同样缓解过度紧张的大脑的还有必不可少的体育课。
体育课上,男生们可以选择打篮球、可以选择踢足球,而女生们却只能围着操场边转圈溜达边说着悄悄话。
有一次体育课,我们班临时调课,居然和三班碰到了一起。
站在跑道上我向远处看去,张远正在绿茵场上尽情的奔波,炎炎烈日依然无法阻挡他带球前进的方向。
“是不是很有魅力?”刘彩萍站在我旁边。
我反问:“你是说徐东健打篮球的时候吗?”
刘彩萍说:“真能装,明明知道我在说张远。”
我说:“有没有魅力跟我有什么关系,难道我在你们眼里就是花痴吗?”
刘彩萍说:“花痴就花痴呗,总比花心了好。”
我有些疑惑:“什么意思,你说徐东健吗,我早就说他靠不住。”
刘彩萍嘆了口气:“我是谁啊,还能栽在他手里,我就没答应过他,幸好他现在已经转移目标了,我也清凈了。”
我有些惊讶:“转移目标了?还有比你漂亮的?”
“漂亮不漂亮先不说,不过人家确实是有气质。”刘彩萍说完,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女生。
我抬眼望去,那是一个穿着粉红色连衣裙的女生,梳着马尾辫,很清瘦也很高挑,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。
刘彩萍说:“那是我们班的王雪婷,这学期刚从一中转学过来的,家是城里的,听说他爸爸因为一中风气太浮躁,而咱学校校风严谨、升学率高,所以特意转学到咱们学校吃吃苦。”
吃吃苦,简简单单三个字,有人当成了负担,而有人却是在体验生活。就如同钱钟书的《围城》,城里的人想出去,城外的人想进来,于婚姻如此,于当年高中时代的我们更是如此。
我想起陈静和姜家明,我“哼”了一声:“咱学校有什么好的?要是能有机会,我宁愿去体验一中的浮躁。”
那天,我们正在埋头苦读,郑老师领着一个女生走进教室,没有介绍,郑老师从讲臺上搬了个凳子,让她在最前面的一个同学桌旁坐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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