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tentstart
夜深,窗外寂静。
佟樱走到屏风后,换了干凈衣裳,走出来,心想着有件寝衣找不到了,便弯下腰,从床榻下头拖出来了箱子:“那件绣了芙蓉的怎么找不见了呢…”
她一弯腰,柳腰不盈一握,衣裳裹着的臀鼓鼓囊囊,身子聘婷。
萧玦心头燃起野火,扔下了笔走过来:“找不到什么了?”
佟樱跪在地毯上喃喃自语:“那件衣服,明明前几天我还见过来着。”
“我帮你找。”
毯子是波斯传过来的羊毛绒,跪在上头并不硌得慌,佟樱想说不用,这些闺阁之物,他又不清楚在哪儿。她继续往床底下探了探:“是不是在这里面的箱子放着呢?”
他却已经到了后头,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,佟樱觉得别扭,却没多想,以为他在帮自己找衣服,实在是找不到:“算了,没有那件儿也没事。”
说话间,佟樱刚换了的衣裳,饱胀的那块儿就又湿了,她蹙起眉,想着爬起来,忘记了身后还有个人,就被萧玦看见了,随手挡了挡。
白色绸布衣裳两块自然明显,萧玦知道那是什么,一本正经道:“不舒服么?”
“倒也说不上不舒服。”
只是鼓胀的难受,佟樱起身:“没事。我去看看昱儿。”
“他刚睡着,看他做什么?”萧玦一本正经道:“我帮你。”
“诶…哪能…?”
说话间,她被放在了榻前,他愈发一本正经:“太医吩咐了,这儿不能胀。”
雪白的嫩桃儿比之前足足长大了几倍,山顶上的樱桃红艷甜美。
萧玦不可抑制的咽了口水,低下头,含糊几句:“太医说的话,怎么能不当真?”
“诶。”佟樱还来不及说什么,眉皱了下。
被他含进去了。
算了。佟樱闭上眼,也没说什么。
她颇有些担忧:“太医真的是这么说的么?你好歹少些,给昱儿留点。”
萧玦早就淡然挥下了帘子,声音微带了些哑:“嗯。只是帮你吸了,别那么胀,我舍不得你受罪。”
夜里细雪微湿,初初绽放的凌霄花被打击,颤颤巍巍的合不上了,好不容易蓄满的蜜汁也流出来。又是一年新春景,估摸着这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。
榻上勾着的银钩子微动,轻轻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响声,佟樱眉头皱着,拘束在方寸里,她心里很热,汗也出了不比他少。
她闭着眼,想着这床榻已经用了有些时候,是该换了。
后来,气儿上不出来,埋怨他:“你也是…这被褥刚换上干凈的,又弄臟了。”
“不碍事,多备下几套不成了?明日我就差人送过来。”
contentend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