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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然推门走进厅堂的一剎那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手中的莫濯剑上面。
虽然剑刃的缺口仍然没有被补全,但是之前像生了銹一般粗糙黯淡的剑身此时已经变得明光锃亮,闪耀着剔透而锋凌的剑光,将持剑人的面庞都清晰地映照出来。
长乐见自己的佩剑恢覆了往日风采,脸上的表情也立刻变得生动起来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陶然跟前,接过他递来的莫濯剑,半张着嘴,嘴唇微微颤抖着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,他向陶然鞠了一个躬:“多谢先生将莫濯覆原如初,先生大恩大德,长乐定当涌泉相报!”
“长乐护法,无需言谢。”陶然赶忙扶起长乐,“我只是祛除了莫濯剑身上的毒素,至于剑刃,恐怕……”
陶然说着便看向谢川柏,面露难色。
谢川柏接过陶然抛给他的话头:“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,才能修覆。”
昭华此时也是喜形于色,看着莫濯剑的目光中既有惊嘆,又有一种失而覆得的喜悦。听到谢川柏说修覆剑刃还需要额外的时间,他想都没有想便爽快地说道:“无妨。诸位若不弃嫌,且在教中歇息一晚,明日再研究修覆之事亦可。陶然先生认为如何?”
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,推说自己不擅锻冶之事怕是大为不妥。陶然虽然心里面一直存有几分不安,但他看谢川柏自始至终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也就暂且把这份不安搁置一旁,放下心来跟着他的计划走。
“那我们便叨扰了。”陶然答道,“多谢昭华教主盛情,修覆剑刃一事,陶然定当全力以赴。”
两方人客套了一番之后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昭华招待谢川柏他们吃了晚饭,接着便派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。
今夜东边的院子里面只住了他们四个人,四下里静得很。一轮朗月挂在树梢,皎洁的月光将满树的梨花映衬得更加洁白而玲珑。
夜晚微寒,谢川柏披了件外衣走出了屋子。刚向着院门走了没几步,背后就响起来一个声音,清冷似春寒料峭的三月天。
“一个人打算去哪里?”
谢川柏转头:“刺探敌情,摸清地形。”
广白挑了挑眉:“出门连兵器都不带?”
“又不是什么需要犯险的事情,我去去就回的。”
广白问道:“你究竟盘算到哪一步了?”
谢川柏道:“走一步算一步。”
“万一被发现,你有把握全身而退么?”
“没有。”谢川柏松松垮垮地一笑,耸了耸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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