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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
薄晴对着那目光,一时间怔楞得忘了反应,心跳漏了一拍,乱成一团,脑海中隐隐约约有一个令人惊骇的猜测。
无法掌控的让她有些心慌,下意识地想要躲开。
薄晴垂下眼,伸手去够地上的药膏。
她不再继续上一个话题,也不去纠结江应受的伤,转而言其他:“我帮你上药。”
声音不覆之前的轻快活泼,沈静冷清如月下清流。
江应沈默着将外套脱下一半,露出右边的胳膊。
阳光还在头顶上发光发热,微风也还在四处晃动,只是两人周围的那一小片空气仿佛凝滞了。
薄晴拿了药膏,安静的给他换药,伤口果然已经渗血了,裏层缠着的纱布已经染红。薄晴解纱布的手顿了顿,没说话。纱布揭下来,露出手臂上的伤口,蒙了层尚未干涸的血迹。薄晴放轻了手上的动作。
江应看着薄晴,姑娘头低着在认真给他上药。
天空很蓝,偶尔有云轻轻淌过。太阳挂在天空,像圆盘一样,发着明晃晃的光,江应抬头望,眼睛晃得生疼,却固执地盯着不肯放。
他开口问,声音轻轻的:“他……跟你说什么了?”
薄晴上药的手停住,跟他交代这些感觉很变扭,但她还是说:“他跟我表白。”
谢观跟她表白,几乎是每个月来一次,算不上什么秘密,很多人都知道。
薄晴停顿了一下,想着该怎么组织语言。
“我一直拿他当弟弟看,他就是闹着玩的。嗯,怎么说呢,我们还小,甚至不能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负责,根本不是谈情说爱的年纪。”
薄晴一直没抬头,视线胶着在江应的伤口上。
江应终于垂下眼皮,不再试着和阳光对抗,眼睛合上,睫毛平铺在眼睑上。一根一根在阳光的照耀下,纤毫毕现,有种纤细易折断的美。
他把长腿收回来,头往后仰,靠在水泥砌的矮拦上。
松了一口气,表情也没再绷着。
她说我们还小,不是谈情说爱的年纪,那就是说她拒绝了他。心裏起了海啸,隐隐有些爽。
乐了半晌,又有些不放心的问:“你拒绝他是因为年纪问题?”
难道年纪合适就可以了?这么一想心又提起来,坐过山车似的。
薄晴和他对视一眼,心下无语:“你会喜欢你弟弟?”
江应眼角堆上笑:“我没有弟弟。”
薄晴:“……呵呵。”
胡搅蛮缠的,风又在两人之间游荡起来。轻飘飘的,带着阳光的暖意,吹得人警惕尽失。
江应声音轻轻的,像是自言自语的梦呓:“那等毕业了就可以了吗?”
薄晴没听清,放下手裏的纱布抬起头看他一眼。
江应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周四傍晚,各科老师连夜将成绩改了出来。
年级组长皱眉看着两极分化的成绩单,大手一挥,召集高一组的所有任课老师,开了个紧急会议。
决定搞个学习小组,以学霸带学渣,奔向康庄大道。
紧急决定,紧急实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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