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ntentstart

裴姝捧着虞半白的道袍往前走了五十米,地面都是落叶和泥土,在这儿睡觉会把道袍弄臟,最后寻了一块大石头,扫去上方的落叶才把道袍铺在上面。

暂无困意,裴姝偷着腔儿,和狐仙奶奶说上半个时辰的话,困意来后才伽伽地拜了拜明月,变成狐貍,利索地钻进左袖里,蜷缩成一团睡了。

月光皎洁,裴姝闭眼就入睡,但一个时辰后又醒来,醒来后再也睡不着。

为何睡不着,因虞半白一个晚上都在嘲歌,到了务头时,音或轻锐,或凄恻,还会嘆长气。

一唱:

哎哟小娘子,在家倦出改穿张,打扮可晃可晃,见人要拿班。

二唱:

天黑黑,风萧萧,挣四的小娘子,与夫合气不打罗,身躯倒扭,格格一笑,扭进香榻中。

三唱:

哎咯咯,哎咯咯,有家归不得,有妻见不着。

……

直到东月将西,鸡鸣钟动,虞半白才停止嘲歌。

约略四更时,横竖睡不着,裴姝起身,听着虞半白的歌声,采摘落葵实。

见过有人睡时说梦话,睡时嘲歌者,裴姝还是第一回遇上。

鱼鹰也被歌声吵得睡不着,闲来无事,跟着裴姝摘起了落葵实。

到天光盈眸的时分,落葵实采有半篮。

念着还在香鱼铺的龙先生,裴姝想先走一步。

虞半白还没醒来,想他嘲了囫囵夜的歌,身心俱疲,不会那么快苏醒,裴姝把采来的落葵实放在他身边,再把道袍迭整齐,放在篮子上。

一切做讫,裴姝向着金乌升起的方向,伸了个懒腰,变成原形,带着鱼鹰,飞风回了东关街。

虞半白在裴姝离开两刻后醒来,醒来后发现喉咙比昨夜更干涩,吞个口水都疼,他旧独且纳闷且无语,明明这些时日他也没吃什么上火的东西……

林间的树树叶茂密,金乌高挂在空中,射下来的晴光也被枝叶挡去了大半,不过晴光再弱再小,虞半白也不喜去照,他抬了臂遮在头上,环顾四周,不见裴姝,但见身旁装满了落葵实的竹篮子与迭得整齐的道袍,心中微微一动。

这位裴柳惊自说是糖堆里养出来的,身上却不见有娇蛮气,言语天真,待人有礼,书写工整,想来她的家中有个好爹娘。

展开道袍穿上身,只有一只左袖中香气流溢,虞半白挥着左手,嗅嗅香气,道:“这位裴柳惊,把头钻到袖子里睡的吗?”

挥着挥着,袖中落下一些白折折毛。虞半白偏头往袖中一看,里头还沾了些许毛。

拈一根来看,毛软软细细,闪灼有光,虞半白眉头皱起,除了左袖,道袍其它地方没有沾到白毛,他疑惑非常:“这是狗儿的毛还是猫的毛?”

又或者两者都不是。

不知道袍被什么东西钻了,只怕这东西不干凈,会让皮肤瘙痒,虞半白把才穿好的道袍脱下来迭好,放在膝上,随后拿起竹篮子,趁着日头还不强烈回东关街去。

contentend
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
热门小说推荐

小富即安?不,本公子意在天下

堵上西楼

末世文恶毒女配?嚣张一日是一日

云挽财财

芙莉莲:不懂爱的小小师祖

爱丽丝不能回来

这!就是妈系:清冷教授调情实录

毛肚别蘸糖

斗罗:武魂蓝银草,我能起死回生

没有刘海的兔子

哥,塌房不是入土,干点阳间事吧

我火啦爆火啦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