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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爱你
宋今词其实很少有任性的时候,成长环境让她比同龄人懂事许多,不过很多时候懂事对个体而言算不上什么好事。
遇到顾河洲之后,她好像被纵着有过好几次比较过分的行径,她小心翼翼等着他的回应,让后被默许着得寸进尺。
她在房间裏看到背对着她坐在轮椅上的顾河洲时心裏陡然慌了下,然后那点侥幸的欢喜在瞬间便散了干凈。
“顾河洲。”她小跑去了他身边,声音在颤抖。
“来了,”顾河洲转过脸笑了下,指了指最近的棕色皮质沙发,“坐。”
“你的腿,怎么了?”
宋今词心慌起来,她没坐下,围着顾河洲担忧不已。他从来没跟她提起过这个,怎么一年不见就成了这样。
她总感觉顾河洲整个人瘦了一圈,气色也不太好。
顾河洲岔开话题,他的语气尽量温和,略显苍白的手背上却跳起了青筋,他极力维持着资助者的体面:“那个沈源不行,他家裏,他这个人都不行,你不能找这样的。”
“你怎么还管我这个,我成绩又没差,”宋今词被他引导着回到最初的话题去,她嘴上有埋怨的意思,眼神却都在他的侧脸,“你又不跟我谈。”
“我资助你不是让你站在这裏跟我讲谈不谈的,当时我觉得你脑子清醒。”
宋今词翅膀硬了,也不知哪裏的底气跟他犟嘴:“我现在就要谈,我都研一了你凭什么不让我谈啊。”
“宋今词,”顾河洲很罕见地加重了语气,“你一定要往下找是吗?找个谎话连篇给你买二手东西当礼物的是吧,我给你供那么好不是让你自轻自贱找个那样的。”
宋今词很难得见到了顾河洲疾言厉色的时候,她半蹲着一手搭在了轮椅扶手上,远远看去那姿态就像是伏在他膝头撒娇一般。
宋今词顿了顿,到底还是小声讲了出来:“要么你跟我谈,要么别管我。”
顾河洲盯着她看了好久,久到她心裏发毛,手心裏捏着一把汗由热转凉。
“不行。”
顾河洲还是那两个字,他紧抿着唇,衬衣下面尚且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着。
“为什么啊,顾河洲,为什么……”
宋今词的委屈在一瞬间终于收不住了,她的眼泪从眼眶裏滚落,大滴大滴,如同下了场许久不息的雨。她的睫毛被泪水粘连在一起,因为失去过多的水分眼裏显出明显的红血丝来,她看着可怜,声音也哽咽,可她依旧固执地追问。
面对顾河洲,她好像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放下面子去讨一个浅显的答案。
因为最开始,是顾河洲维护了她的体面,从那通电话开始,长达十年的庇护让她毫无顾虑地做任何想做的事情。
“小词。”
顾河洲的语气终究是缓和下来,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转而看向院子裏大片有叶无花的果汁月季。
京市的冬天很冷,当然也看不到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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