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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嫂在二楼能看见海的那间房住下来。
烈哥果然守约,着人为房里添置了梳妆镜和女人家的摆设,又将前主人来不及带走的,抽屉里老旧的贴照薄、墻上充满中印度气息的画框、三两件慌乱中被落在黑黢黢的老衣橱里的男士衬衣一一找出来,全部丢弃,丁烈要这个地方完完整整变成他的,或者,白盈盈的。
镜子镶的是紫檀木,下镂天官赐福,寓意美好幸福:“喜欢么?”丁烈近来迷上讲南方的软语,固然音调略嫌滑稽,可他还是说不停。
手在倒挂的蝙蝠上经过,有些喜欢自不必说的,它们就安安静静待在白盈盈的脸上,映在镜中,等待被丁烈遇见。
人面如花,丁烈的心滚烫,这一刻,说什么都动真情:“以后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吻覆下来,整片后背连着心都贴到镜面上,她畏冷的一颤,很快便不觉得凉,丁烈热情地把她从旧式的旗袍里剥出来,她被他抵在镜上,身下的梳妆桌晃得,好像要把她的一颗心都颠到丁烈的怀里。
家么?白盈盈想,应该在上海,可上海沦陷了。
但没有关系,她的身上越来越热,汗水把她和丁烈黏到一块儿,也许因为丁烈,浮萍也有憩泊时。
入住小楼后,烈哥亦是喜不自胜,阿嫂的汤水和上海点心将他养的皮光水滑,喊打喊杀的事情沾得少了,修心养性,往日的脾气渐渐收拾许多。
“哈哈,烈哥,对唔住啦!呢张牌都畀我甩到,俾钱俾钱!”真是四万咁嘅口,赢到手酸。
「粤:烈哥,对不住啦,这张牌都给我摸到,给钱给钱!」
“哇,烈哥你搞乜嘅,又系包出铳!”
「粤:烈哥你搞什么啊,又包出冲!」
丁烈一家赔三家,仍有闲心饮茶:“今晚你哋有运行。”
「粤:今晚是你们有运气。」
他哪里像个输家,分明春风得意:“赌钱嘛,有来有往。”
若是过去,丁烈有魄力输,便有定力赢回来,输钱未见得是坏事,须知否极泰来,坏运走到尽头,好运自然就该到了,但今夜的输赢却格外留不住他。
“烈哥,咪走呀,再打番两圈。”
「粤:烈哥,别走啊,再打两圈。」
“唔啦,返屋企啦,你哋慢慢玩啦。”他有了更动人的向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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