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洋楼倚岸,高三层,来不及登顶远眺紫霞映照烟海的美景,丁烈揽白盈盈的腰,随手推开二楼的一间房,将人推了进去。

主人家走得急,带不走的东西全罩进白布单,一屋的空静。

顾不得灰,烈哥将人压倒在床上,阿嫂的黑头发抖开了,在病白的罩单上,被打翻的墨一样,径自有了生命。

她不怕他,她是他的,所以大大方方展开在床上,黑的发,白的皮肤,烈哥看着她,手指沿脸颊,往阿嫂旗袍领口的绲条上摸过去。

“呢个系男人嘅房间。”阿嫂突然说。

「粤:这是男人的房间。」

指肚抚过阿嫂领口下冷白的皮肤,滑腻腻的,似扑了粉,烈哥心猿意马:“点解咁讲?”

「粤:为什么这么说?」

“连面镜子都没有。”仿佛不尽人意,阿嫂干脆连广东话都不说。

烈哥笑起来,快意的,很大声:“明天……明天让师傅来装。”半是动情半是趣味,他也捋直舌头,学阿嫂湿糯的方音讲话。

嘴一路沿颈向上,叼住了,那片玲珑小巧的耳垂:“好久……没听你讲家乡话了……”花扣在两根手指间一颗颗剥开,“你那边……“钟意”……怎么讲的?”烈哥固执地要讲阿嫂的语言,因为不熟练,所以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。

整片衣襟敞开,阿嫂的半个肩膀从里露出来,烈哥晃了个神,掌心里滑溜溜的,好似摸了一手的粉儿,没忍住,丁烈又伸手。

白盈盈不依了,黑头发猫儿一样从他的手臂下绕了个弯,闪出去,又并不躲远,靠在床头看他,丁烈没读过书,形容不出那双眼睛里的韵味,只是被蛊了心了,摸着人,顺着爬过去,一刻都是不能等的。

手从旗袍下头钻进来了,丁烈催促她:“怎么说的?你家乡,怎么说我钟意你?”与他毛躁的手相比,他固执又滑稽的发音,让他有了一种缱绻多情的坚定。

因为痒,也因为缠闹,阿嫂的脸上逐渐有了气色,粉艷的,在鼻头聚起一点热烘烘的晶莹:“呵呵……”阿嫂笑,眼睛都明亮,忽地,她不躲了:“我欢喜侬。”「沪:我喜欢你。」

丁烈乍一下没听懂,等懂了,全身的血都汩汩奔起来:“我……欢喜……侬……”

第一句是不成样的,调子忘了大半,每个字都含在喉咙里,阿嫂无奈,不得不再说:“欢喜……侬……”

“我……欢喜侬……”

“我欢喜侬。”

他们翻滚着,你一言我一句地追着,小儿学语般不厌其烦地反反覆覆一句喜欢。

“我欢喜侬,喜欢侬,欢喜侬……”

旗袍从床沿滑落到地上,白盈盈的耳边,除了心跳猛然的跳动,丁烈狂乱喘息中没完没了耳语的那句欢喜,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
正月新年,洪爷在酒楼摆筵席宴请自家人,挨个给兄弟们派利1,丁烈带来了白盈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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