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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这样,会吓坏人的!
一定是她耳朵出了问题,一定是她耳朵出了问题,一定是她耳朵出了问题,一定是她耳朵出了问题!
连歆织的口中如果有茶,一定会喷出去的。
公子乃为何如此口出狂言,把她吓到去看大夫,会花很多银子的。
她的目瞪口呆将丁弥骞逗笑,“让娄萍的表哥去抢亲,不觉得很刺激么,双方都皆大欢喜。”
“你丁府的脸面不要了吗?”连歆织冷静下来,有点狐疑。
“我从不在乎这个,也正好让我娘打消其他念头,你要知道,没有了娄萍,还有张府李府姑娘等着,随便哪一个都能娶,不一次性弄点狠的,不能压制住我娘那些念头。”丁弥骞不以为然。
连歆织沈默,有些话若是不明讲,他怕是一辈子难懂。
深吸一口气道:“我们,真的不行。”
“我当你在怄气。”
“和你相处,每时每刻我都在担忧,担忧你某一日将我抛弃了,与其日日活在忐忑中,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在一起。”
“看来是我诚意不够。”好半晌,他才这么说,神色认真道:“你等我,等解决和娄萍的事,我就回来给你安全感。”
她能拒绝吗?
貌似不能!
她可以跑路吗?
还有个爹!
她可以对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吗?
心太软!
总结一番,由于她个人某些原因,对他来势汹汹“攻击”有点招架不住,他所谓的安全感一定又是充满恶趣味,她想撞豆腐,谁给她一块豆腐。
她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取悦了丁弥骞,听他道:“你想说点什么?”
“给我块豆腐!”
她随口一说,看一眼外面天色,时间不早了,家裏的其他三人快要回来,她把丁弥骞赶回去,要他没事不要过来。
丁弥骞摊手,若非她太别扭,有事没事他都想来。
陈氏赶在晚饭时辰回来,看她笑瞇瞇的头上戴了一只新的银簪子,连歆织果断的肉疼了,这得卖多少个糕点才能赚回来呀。再不把这女人休走,家裏的老底都得被掏光。
身为一个姑娘家,却琢磨如何将一个女人给休了,无论从哪个方向去想,她都好脸蛋疼,必须休了后娘!可看他爹一脸宝贝那女人的模样,她不好把人扫地出门,得找个合理借口,或者说让他爹把人捉奸在榻!
唉,身为一个姑娘家,动不动就捉奸捉奸的,她的脸哪,丢到天边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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