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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小到大打过无数次架,多得记不清,单挑也好,一对数也好。
九岁那年木哲言被欺负,我气势汹汹地带着他去为他“报仇”,一对三,我被揍得鼻青脸肿,当然,那三个也没好到那去。
木哲言泪眼汪汪地为我擦药,说,晓晓,你对我真好。
十一岁那年木哲言被欺负,我二话不说,直接将那个高了两届的男生打趴下,毫不费力,然后第二天晚上我被堵在僻静的小巷,以一敌六,这次我被打趴在地上。
木哲言将我抱在怀里,心疼得直掉眼泪,他坚定地说,晓晓,我也要学习跆拳道,我也要保护你。
十四岁那年,我被欺负,木哲言将我护在身后,说,晓晓,现在换我保护你。
那是我们首次并肩作战,以二对十,这十个都学习过跆拳道,而且段数不低。
输是必然的。
我和木哲言最后倒下的时候,对方也倒下了六个,剩下的其中一个指着木哲言说,小子,算你狠。
木哲言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说,如果你们再找晓晓的麻烦,我会更狠。
我笑得见牙不见眼,说,言言,你是我心中的英雄。
十七岁那年,我见义勇为,左手臂被歹徒划了一刀,伤口并不深,血却染红了白色的衣袖,触目惊心。
木哲言赶来医院的时候竟然赤着脚。我揶揄他说,言言,你这是想成为明天校刊的头条啊!
木哲言紧紧盯着我不语,最后突然将我抱在怀里吻上我的额头,他几近颤抖地说,晓晓,你没事就好。
而现在,我以一敌十五,这是我经历的最惨烈的一次。
一次又一次被打倒,一次又一次爬起。
手痛,脚痛,全身都痛。
大爷的!我低咒一声,这安君是有多看得起我,这十五个竟然个个都是好手。
我擦了擦唇角的血,呼吸急促。
安君自始自终像是在看一场精彩大戏,悠闲自在。她说,“赵晓晓,你可千万要挺住,这好戏才刚刚开始呢,作为主角,你可要争点气。”
我抬眸看她,“安君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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